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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番外:四海升平

*大家好,我来勤勤恳恳回馈社会了【啥】一个欢乐温馨的南山小番外,正文的承接部分是那个非常囧的肉…… 我就是那块肉

*喻总和老叶事后的故事【雾】

*一天三更的勤劳作者求表扬


【叶喻番外】四海升平

 “文州?”叶修正在房里面最后清着东西,却在看到门口来的人时诧异说道,“今天不该是训练的日子么?”

“对,但是我向魏军长请了假,”显然是一路跑来的喻文州气喘吁吁地说道,他面上有些因为剧烈运动后而产生的潮红,“我怕赶不上你的火车。”

叶修扫了眼表,“我的火车是下午五点的,你就算要送行现在也太早了点。我记得四天前就已经告诉过你我离去的时间 ,很难相信以你的缜密竟然会忘记。”

喻文州难得的露出些许过意不去的神情,声音也低了下去,“主要是前天晚上那件事情过后思维挺混乱的……所以就忘记了一些你之前告诉过我的事。不过既然已经来了,不如随我最后去个地方?”

叶修活动着因为一直在清东西而不得放松的筋骨,无奈地说,“虽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些行李总不能随身带着,而这里离火车站尚有些距离,落在这里也不太合适。”

喻文州思忖了片刻,“可以托个相熟的人在火车站寄存,我正好认识这么一个人,所以行李方面应无大碍。”

叶修知道这便再没有推脱的余地了,笑了笑,“那么文州便引路吧,我倒也好奇你最后要带我去的地方是哪里。”


在寄存了行李之后喻文州便拉叶修上了车,一路上两个人又是相谈甚欢,喻文州注视着叶修的眼神非常温柔,又似乎有一些淡淡的不舍。

车停后,叶修开了窗去看到底是什么景致,好一会儿才略带点怀疑地问道,“文州我记得你带我来过这个地方。”

他的眼前一片烟水茫茫,清晨下了一阵小雨使得周遭皆是朦胧的薄雾。他看着雾气之下的碧波荡漾,听到身边的人应道,“的确如此。”

“我本以为你带我来的地方会更加,嗯,奇特。”叶修笑叹道。

“难道海洋不够奇特么,”喻文州却只是柔和地反问,“我们永远无法探寻其最深层的部分,如果愿意每个人都可以注视它,体验它,但它却长久保有其神秘的部分,无论我们以为自己潜入的多深都只是冰山一角。”

“你似乎意有所指。”

“不,”喻文州轻轻地摇了摇头,“只是个人的一些感慨。我约你到这里还有一个原因,”他突然拿出一个大而洁白的扇贝,放到了叶修手里,“谢谢你改变了魏军长的想法。”

“你这礼物送的可真别致啊。”叶修仔细地打量着那个扇贝,由衷感慨道。

“我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你需要什么,一开始觉得你需要的大概是胜利的荣耀。但可惜我现在不能给你,然后就偶然想到我们那一天在此处经过时你所发现又送给我的这个大的惊人的扇贝,一时兴起就在上面写了字把它当做礼物松了回来。”

“你倒真是经济实惠,”叶修笑着摇了摇头,“不过这样也挺好,我先提前声明,老魏不管对你说了什么决定都还是自己下的,我最多也就起个扇扇风点点火的作用,如果你真送来什么名贵的不得了的礼物我反而不敢收了。”

喻文州听到最后一句忍俊不止,“是么?”他所指的显然是曾经刘皓想奉承叶修于是在他生日前装模作样地问叶军长想要什么礼物而他乱七八糟列了一堆把刘皓狠狠坑了一笔的故事,叶修倒是义正言辞地答,“当然,我是个清正廉洁的人。”

他说着准备把扇贝翻过来看喻文州到底写了什么字,喻文州却止住了他说上火车之后再看,现在先一起看看风景,他猜这或许是当地的什么习俗,只好先把扇贝收起来然后和对方一起慢慢走在海边沙滩上。


海风温柔地传来,这是与那一日的秋风并不相同的感觉,虽然同样凉爽却又少了一份凛冽而显得更加缠绵,他们在迷雾中缓缓穿行,似乎全世界的人都不再存在,而只剩下他们与这片澄澈静谧的海。

喻文州突然轻声说,“你知道么?在那一天刚刚起来后我的第一反应是恐惧。”

叶修转头看向对方,却并没有说话,而只是耐心等待着下文。

“我当时发现你不在,觉得又失落又庆幸,失落自然是因为你踪迹无寻,而庆幸却是因为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们当时又算是什么关系,朋友?情人?我想到自己前一晚为了不让这段短暂的时间成为彼此随时可以淡忘的过去而做出如此不合理智的行为,却有可能是更彻底的失去。”

“然后你便走了进来,像往常一样跟我随意地打着招呼,我便也用平常的态度回应了你,之后便一切如常,好像之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我想着大概就这样了吧,但是第二天回归正常训练时魏军长却把我单独叫了出来问我愿不愿意去欧洲的军校进修?我在欣喜之余想到了那天你走进来时手上所沾着的封信的印记,立刻便知道是你帮忙促成了这件事。”

“封信的印记?”叶修回忆了一下意识到自己似乎送完信后手上的确还沾着些胶水,不由得打趣说,“文州真的不考虑转行当侦探么?观察如此之细致入微。”

“不用了,”喻文州看向海对岸未知的远方,“不过需要我帮你带几本福尔摩斯探案集么。”

“呃,不用了,其实我更喜欢阿加莎•克里斯丁。”

以上两句话都在胡扯【不过我要声明这两本书在1927年的时候真的都出版了而且挺受欢迎的虽然我不确定有没有中译本


“但侦探却永远只能追随在死者后面找寻迟来的正义,而有成千上万的人在战场上死去,又如何为如此庞大的数量捍卫正义?”喻文州十指相抵,眺望着远方,“答案是绝无可能。”

“在战场上本就不存在正义,只存在胜负。”叶修轻轻巧巧地回道。

“或许如此,”喻文州静静答道。

“你会取得胜利的,”叶修勉励道,“我在你身上看见了很多相当珍贵的品质,它们会让你很好的适应战场,甚至走的更远。”

“谢谢你的鼓励,”喻文州勉强地笑了笑,“只是我有时候不免想的太多,或许这也是我无法规避的弱点。比如此刻看着这片迷人的海水,我却想到了昔年戚武毅公的诗。”

“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

喻文州沉默地点了点头而神情里却依然有洇不开的哀愁,叶修将手搭在他肩膀上说道,“人终是要改变的,如果你是指戚武毅公平生俭朴却也因为处于官场而身不由己,这些事情终都无可避免,而我们可做的只能是遵循本心。”

海风的风势渐大,叶修舒服地闭上眼感受这份畅快与清爽,“我们这个月不是在聊政治便是经济,绕来绕去总是严肃话题,不如今天便放松一把,不聊国事,只谈风月。”

“比如,互相告白一下?”

喻文州被他飞速转换的话题弄得怔了一下,然后才说道,“我确然很欣赏你,但这种感情颇为复杂,我现在也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感慨。”

叶修知道自己等喻文州开门见山地告白估计是下辈子的事了,干脆就放弃了这个艰巨的任务,“那随便说说未来的想法吧,你此去千里,我们也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

喻文州也有些惆怅,“恐怕至少四年以后了,但愿再见面时你一切安好。”

“你也是。”

他们在送完这句话之后便沉默了很久一段时间,两个人都只是安静地走在沙滩上,感受着拂面的微风。但这种安宁已经是相当难得的经历,没有外界的纷纷扰扰,没有两个人之间意见的分歧,而只是纯粹的携手同游。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在快要走到这片海滩的尽头时火车站的轮廓也若隐若现起来,喻文州最后与叶修短暂地拥抱了一下,“我刚才帮你寄存的行李就在那边,便不耽误你上火车了。”

叶修挥手作别,在拿了行李检了票后便走进了火车车厢里。他坐了下来后突然想到有什么事情还没做,便拿出扇贝看那背面写的字。


那上面正是喻文州挺秀匀衡的柳体字,写着“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十个字,以及落款“文州”。

叶修笑了笑,随意地超窗户外望着,却看见喻文州竟也没走,似乎也正看着他对他微笑。他正想再挥挥手但火车这时候却已经启动了,浓重的烟雾冒了出来,而喻文州的面容也在烟雾中渐渐消隐直至最后消失在视野中,叶修对着窗外看了一阵后终还是把帘子拉了下来,闭目养神起来。

四年后再见面又会是什么样子?这个问题大概除了时间没有人回答得了,但想来应是令人向往的佳期。


FIN


其实这篇文的几个部分都是故意写出来给正文对比用来虐的的,什么佳期啊,什么遵循本心啊【喂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人类】最后大家都面目全非却又够某种意义上遵循了最初的信念,这都代表了作者对老叶和喻总深深的爱啊→_→

咳如果不管上面这段话,其实这篇文主要还是想甜的,虽然觉得自己写甜段子的能力堪忧,就自己跑到海边玩了一圈后想让喻总和老叶也浪漫一把的产物,不谈国事,只谈风月,风平浪静,四海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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