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th silence
With t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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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枫岫主人的细节分析兼对八叉的吐槽

这篇文章主要分析天启,刀龙,龙战和兵甲中柚子的经历和思路。由于柚子的很多行为被诟病为过于注重本身的神棍身份而与现实状况脱节,此文旨在给柚子许多有争议的事件一个尽可能合理的解释,但这些解释本身能否成立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最后此文会尽量温和地吐槽八叉在柚子的人物塑造中所犯的错误,并结合编剧漫谈来分析她原本想呈现在观众面前的柚子形象,以及和现在的人物塑造两相对照所形成的差距。

第一节主要是刀龙时期剧情,第二节主要是龙战时期剧情,第三节主要探讨柚子的人际交游和情感世界(咳里面枫湘枫南枫樱都有分析顶锅盖),第四节是关于四魌界的闲扯,第五节则是小结以及吐槽八叉……


一,世外有高士

这一章主要探讨柚子还没有正式入世的时候所提出的建议与争议,其时间跨度是从天启48集到龙战第1集,主要涉及到的争议话题有柚子对于罗喉的指导,柚子在玉秋风之死中应担负的责任,柚子与红龙王之间的关系,和柚子送还神之子的意图。


1.1 枫林深处的神棍

枫岫:对我而言,风筝与人,意义上并无差异

……

枫岫:所以咯,我只在乎是否能帮助他们,至于他们离开寒瑟山房之后,就是他们自 己该负责了

千叶:你将人当作是会动的死物,就像风筝一样

枫岫:人相较于万物的唯一优势,就是可以思考,但是这项特质,对这宇宙来说,仍 是微不足道

千叶:你的想法确实超然,但你并未离开尘世,又如何超然

枫岫:根在无所,此心无持,便能在朗朗乾坤之中昂扬,活得自在天真。

……

枫岫:你又怎知我无法在死神的魔掌之下,安身立命呢

千叶:独善其身的想法,真危险,也令人不齿

枫岫:世人没有真正的兼爱,既然都是有差别的对待,独善其身何罪之有?

如果我们回顾柚子的第一次出场的话,我们会十分大跌眼镜的发现,柚子一开始十分有老庄以万物为刍狗的超然且独善其身的气质,虽然也顺手从千叶手里借来影神刀一观,与鹤老的谈话中更是若无其事地表示我们俩其实都不在乎月族的灭亡。但是柚子是否真的专心当神棍,对外界之事漠不关心,只在有人求教时才闲闲出言指点?必然不是,在刀龙后期我们会知道正是银河渡星天舞神司指点罗喉诛灭邪天御武,让君曼睩上天都改变罗喉的性情,又在罗喉对啸日猋出手时一舞荡魂(雾)让罗喉想起曾经记忆。最后更是亲手递刀给刀主席,让他与罗喉并肩作战,让后者彻底转变为正道栋梁。由此可见,柚子对罗喉可谓情真意切,尽心尽力。

但是另一个问题却产生了,既然柚子清楚地知道当年十万人的真相,在罗喉被污蔑时为何不帮忙澄清?难道说十万人的性命在他眼里远没有所谓天命重要?而在罗喉大开杀戒的时候又为何不像刀龙中他所做的那样尝试将其引回正道?假若对于前者而言,可以解释为柚子没有足够的声望使得众人相信他,但是他既然可以在与罗喉素不相识的情况下告知打败邪天御武的方法并让罗喉相信,那么在罗喉出现问题的时候,柚子为何不出言指点使得罗喉至少不会偏激到后来的地步?千年前对血流成河的漠然和千年后对拯救罗喉计划的积极形成了如此鲜明的对比,以至柚子简直像是被人魂穿了一样……

【可能的合理解释】当然如果按照一开始柚子的人设,这些事情都是完全说得过去的。毕竟在邪天御武的事情上,柚子有兴趣提供建议,故而可以找上罗喉并告知方法。而到了十万人的事迹被埋没这件事情上,柚子就没有兴趣提供建议,所以可以淡定地坐视罗喉从一开始的抑抑退隐到大开杀戒并最终身首异处。而到了罗喉再度复活时期,柚子又有了提供建议的兴趣,所以愿意积极促成罗喉重返正道。当然这是建立柚子行事较为随心所欲混乱中立的前提上。假如是按照柚子正道栋梁混乱善良的定位,一切都可以用天命二字来解释,恰如柚子对罗喉所说的,罗喉与邪天御武的生死因果,“形成一股强大而不可违逆的力量”。故而已经勘破天命的柚子知晓哪怕自己有心阻止,邪天御武的诅咒依然会让罗喉众叛亲离。而只有到第三次复活时,柚子尽可能的消除了诅咒出现的条件,这才放心大胆地鼓励罗喉重回正道。


1.2 一首诗作引发的血案

万骨枯血莫称强,滴水穿石柔克刚。

战涛无情情还在,迷途知返定曙光。

在柚子推动罗喉重回正道的路上,写了这样一首模棱两可且间接引发三起血案的诗作。在八叉的编剧漫谈中,对这首诗的解释是这个样子的:

玉秋风一案正是刀无极故作放任,没有及时阻止玉刀爵的猜想和计划,才会铸成悲剧。

枫岫赠诗给刀无极作为提示,自然是有所把握刀无极必然知道固中含义。可是刀无极回天下封刀后,却让玉刀爵等人一同参详这道诗谜。当玉刀爵认为要以美人计去暗杀,刀无极也仅仅只是吩咐「不可轻举妄动」,而不是说「暗杀是错误的想法」。而后,刀无极不在府中,玉刀爵把玉秋风送上天都执行暗杀计划,最后失败,玉秋风自尽而亡。

当然让刀主席负起这件事的责任是相当轻松简单的做法,可是我们不妨回归柚子赠诗时的背景,正道与日盲族,天下封刀均受重创,三方围城已然不可能,与此同时,在世人眼中,罗喉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暴君。毫无疑问,在柚子心中一切都是世人的误解,而问题在于,其他人如何有柚子与罗喉的深厚交情,以至在兵临城下之际依然念念不忘怀柔求和?

故而刀主席的问题实际上相当简洁明了,“围城失败,罗喉必定乘胜追击,天下封刀不能坐以待毙。”而柚子此前的暗示是“他毕竟是凡人,利用人性是最直接的方法。”人性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局面中成为一个相当模糊的说辞,对于柚子而言,人性很自然的就挂钩于用亲情来打动敌人,但是这无疑是相当匪夷所思的。把此处的罗喉换成其他反派,诸如佛业双身,在他们气势汹汹来临的时候却谈以情动人,大家和和气气做朋友,似乎有点与虎谋皮的味道。而从一个正常的敌对方角度上来说,人性更像是利用对方人性的弱点以达到攻击对方的目的,即连柚子自己,在对待佛业双身时虽然也打出了感情牌,但其根本目的不也是伺机攻击对方,难道他便是奔着感化女戎这个目标去的?明日天涯曾有言,“枫岫能言之者亦尽矣,然考之后续,刀无极匿其言而单出其诗,致有玉秋风死间殒命之祸。”似乎玉秋风的问题纯粹在于刀主席没有告知柚子之前的暗示,但是若刀主席真的转告这些暗示,恐怕会让玉刀爵更快的得出美人计的结论,从这个角度上来说,纯粹给出诗作的刀主席反而算是相当客观的,至于之后要求玉刀爵“不可轻举妄动”也是对柚子临行时所说的“莫轻举妄动”的重复与强调。于是这里就产生了另一个矛盾,为何柚子说莫轻举妄动毫无问题,而刀主席说不可轻举妄动就是暗藏祸心助长事态发展。

而回归诗作本身的解读,平心而论,诗作本身的后半句,尤其是“迷途知返”一词相当直接地说明了柚子对于这个计划的期许。可是问题便在于柚子既然能把诗写到这个程度,为何不索性把计划清晰明了的写出来?是因为刀主席很明确的提出了罗喉是苍生之祸,所以柚子觉得自己不适合明告主席去对罗喉怀柔?但是若连明告的姿态都没有,又如何期待对方能正确解读出暗示的含义?这整首诗可以说是谜云重重,而更为奇特的是,在玉秋风死亡讯息甫一传来,柚子便直截了当地告知君曼睩所有的前因后果,那么为何不早些告诉?柚子此前又是为何默认刀主席一定能猜出这首诗写的便是君家之事?退一万步讲,即使刀主席的确隐约猜出柚子所指为何,柚子又如何保证君曼睩到了天都便能解决问题?要知道柚子说话写诗不需要负责,刀主席作为天下封刀的领导者,却必须对自己所下决定负起责任,何况君曼睩还是他的准儿媳妇,在指示不清楚后果也只能听天由命的情况下就贸然送出未免过于大胆。

【可能的合理解释】虽然八叉在编剧漫谈中言之凿凿的指出这件事情完全是刀主席的锅,但是经过上述分析,刀主席在这件事情中最多起到一个消极不作为的作用,认为他是始作俑者未免有些牵强。而在柚子这一方面,如果要解释他为何不给出直接明了的解释,我们只能这样猜测:

1. 柚子认为自己只是个顾问,他没有预料到玉家会认真的采取自己诗作中的建议。 

2. 他是以一个文学家,而非一板正经的公务员的身份来写这首诗。假如柚子是天下封刀的正式员工的话,柚子当然有义务以尽可能清晰明了的方式向上级写报告。但是自始自终,柚子都拒绝了刀主席的邀约,以一个世外人的角度提出建议。同时柚子是一个文采飞扬的文学青年,而文学作品有一定朦胧性或许是可以理解的。


1.3 从十二次求婚到你也没理由杀他

如果依照八叉的编剧漫谈中的逻辑来讲,玉秋风事件之后柚子本应对刀主席的险恶用心有十足的警惕。但事实是他主动地把影神刀递给刀主席,并对后者寄予高度期望,希望他能与罗喉并肩作战并成功打败佛业双身。

刀无极:枫岫主人话意,似乎胸有成竹

枫岫:我引导罗喉,就是为了今日

刀无极:好,我刀无极全力配合

枫岫:那就接下影神刀吧,呀...

当然,柚子能放心大胆递出影神刀跟之前不动声色毁掉刀龙战袍是分不开的。一个很要命的问题在于刀龙战袍是刀家祖传之物,因为其为邪天御武鳞片所制的特质,可以说是相当强大的防具。在刀无心甫一自尽之时,柚子挂念的不是君曼睩可能的伤怀,也不是刀主席的丧子之痛,而是在这一阶段还属于正道助力的刀龙战袍,并迫不及待将其毁掉。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刀主席黑化对柚子是有好处的,不然的话,个人很难想象,正道身份的刀主席如果质问柚子为何毁去刀龙战袍,柚子该怎么回答……

但即使刀主席黑化,也大大损害了柚子的智者设定,当然这里可以说刀主席太阴险狡诈了。但是当柚子愤怒质问刀主席“你不该杀他,你也没理由杀他”时,还是觉得柚子在主席面前智者人设崩的也太厉害了。

【可能的合理解释】柚子对罗喉是真爱,关心则乱……


1.4 送还是不送,这是个问题?

柚子在让君曼睩去天都后做了一件事,即送还神之子。

神之子一开始是由刀主席照料,之后又在罗喉保护下由君曼睩照料。由于神之子的天生神力,使得他一直是各方争夺的目标,而参与争夺的有天狼星,阎王锁,阎王祖和天者。为了将神之子送还死国,柚子不惜与阎王锁和阎王祖一战,并亲自送到天者手里。假如忽略前因后果的话,在这一阶段几乎让人以为柚子是在帮助天者。

但是很明显,柚子送还神之子的下一个动作,就是关闭死国大门。而之后他用妖世浮屠撞击死国也说明他和死国是相反立场的。但是既然如此,当初为何不索性把神之子留在苦境,反而把这位有着天生神力的造物送还给敌手,促成了敌方力量的强大?

【可能的合理解释】柚子送还神之子时对于死国的险恶居心还没有一个清楚认识,他所关心的是神之子留存在苦境可能引发的争端。而在送还之后,他也渐渐认识到死国的危险,故而先是关闭大门,又是与天者做交易,然后直接用妖世浮屠撞击。由此可见,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而柚子一开始的行为可以被视为在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所暂且做出的判断。


二,世事如棋

这一节主要探讨柚子在龙战时期的行为与争议,随着刀主席在刀龙末尾的黑化,柚子也转换其行为方式,从被动的等待别人来征求意见,转换为主动的去推动事态发展。其中龙战第1集里柚子对天者所说自己与刀无极一决生死便是这种态度转变的证明。这其中有几个比较大的争议点,一是在于让莲叶银河漂流的必要性,二是卧底妖世浮屠期间的策略,三是星之雸相关疑云,以下便是对这几件事情的一一分析。


2.1 论星际漂流的必要性

为了取得佛业双身的信任,柚子做了一件相当大无畏的事情,即把莲叶送去星际漂流。这件事情之所以大无畏在于其付出与收效的完全不成正比。因为很明显柚子下了大力气做了这件事后,佛业双身依然对其保持高度怀疑的态度,直至柚子主动杀死无执相并取回越行石,这种怀疑才真正瓦解。这也是相当自然的,毕竟从佛业双身的角度来看,他们自始自终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莲叶的确亡故,柚子很有可能只是让莲叶藏了起来,以待时机反扑。当然他们并不知道柚子长得很邪魅,本质上是个再实诚不过的人,真的让莲叶去做了这么一趟远程旅行,相信佛业双身如果有知的话必然更早的被柚子所打动。

这件事情的争议点主要在于为了取得信任,让莲叶星际漂流是否是上佳的选择。假如把柚子的卧底经历与无执相两相对照,我们会发现毫无人脉的无执相选择了一条更为简单的途径,直接亲自去抢来阴月石以取得信任。于是问题回归到柚子身上,且不谈莲叶在苦境正道中至关重要的地位,取得信任是否一定需要牺牲他人?这个问题又一次成为一个无解的命题,因为我们也不知道柚子在佛业双身心目中到底有多正气凛然,以至他必须要闯下一件天大的祸事才能让佛业双身暂且认可他的投诚……

另一个问题便是如果让莲叶暂时躲藏起来而非真的星际漂流,是否便对全局有很大的影响?对于柚子来说他只是想制造一个投诚的契机,如果参看36集中柚子与素还真的对话,似乎柚子一开始的目标是集境?由于素还真的星际漂流之旅实际上是先到碎岛,经过一番折腾再到慈光,在龙战第23集中才回归苦境,而此前柚子对于莲叶的处境毫无提及,柚子对这趟旅行90%的可能是没有后着的,假如能飘到集境自然好,不慎飘到其他境界也是如之奈何,莲叶能被拯救纯属意外……

【可能的合理解释】对于这件事,个人认为唯一能解释柚子放心大胆的让莲叶星际漂流的理由就是他偷看剧本了,这也就是另外10%的可能性,柚子作为一个神棍知道莲叶的主角不死定理,知道他们必不会迷失在茫茫的宇宙里,无论怎样折腾都必然会及时的升级归来,拯救苦境。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柚子可能是如同死侍一样穿越了二次元壁的男人,于是柚子以坚定的意志说服莲叶为这样的豪赌冒险:去吧小伙伴们,你们肯定会顺利归来打倒反派,哪怕那个时候我已不在……


2.2 朱颜王——关于感情的细腻探讨

枫岫主人:在这个天下为男人而存在的无情战场,要爬上这个位,居高临下,女人该付出多少代价?纵然戴上面具,骗得过敌人却瞒不过自己。

爱祸女戎:自己?

枫岫主人:就算她站得再高,拥有再多,她也终究是一名女人。

爱祸女戎:女人……

枫岫主人:女人需要被关怀、被疼惜的心思,她不是早舍弃,而是遗忘在内心某一角落。她深深体会,夜阑人静,满遍的城池总不及一双温暖的怀抱来得令人窝心。

这段与女戎姐姐的对话大概是柚子卧底经历中最让人大跌眼镜的一段话,毕竟女戎姐姐之前一直是一位有理想有抱负魅惑指数满点的boss,结果在柚子面前瞬间少女心了是什么鬼?就算忽略女戎姐姐十分有槽点的反应,柚子这个故事本身也是画美不看,高度杂糅了兰陵王和武则天的事迹,又巧妙的避开了两个人物身上真正的性格特质,演绎出一曲可歌可泣呼唤女性放弃事业回归爱情的心灵鸡汤。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其实柚子颇有穿越到现在进入中宣部的潜质,毕竟凭借柚子的颜,配上如此语重心长的故事,其宣传效果胜过现在的回归家庭口号远矣。大概能使无数职场女性深深为之感动,自觉主动地为男性让出工作空间,让男人在无情职场上拼杀,而自己去追求属于女性的幸福。

【可能的合理解释】但是我们也需要意识到,柚子本人的理念其实是相当一以贯之的。我们不妨回顾一下柚子在四魌界的著作所引起的反响,对于湘灵而言,柚子的书让她有了追随真爱离开碎岛的勇气;而对于寒烟翠而言,柚子的书同样让她认识到佛狱的冷酷无情并呼唤真正的感情。这也就是说,在柚子慷慨激昂,悲天悯人的著作中,一直都是走的以情动人路线。而对于上位者比如咒世主而言,这种著作自然就被归类为不良读物。

但呼唤真情本身其实并没有问题,恰如汤显祖在牡丹亭题记中所言,“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柚子何尝不是用钟情对抗伪假,用真意对抗礼法的率真之士。“世有有情之天下,有有法之天下。”从柚子的著作对于高层女性深刻的影响中,我们可以看出,柚子的思想层面远远超越了知音这种浅薄读物所意图达到的。他是真正的爱与和平的倡导者,通过长层路线来试图宣扬真情真性。而这种理念的后续影响,我们会在四角恋这一环节中做进一步的深入探讨。


2.3 谁才是卧底——有关星之雸的细节探讨

星之雸可谓是柚子身上的另一个大坑,在龙战第40集中,阿修罗在走廊被破坏后愤怒地说“星之雸被动了手脚”,这个本应该可以证明柚子在当时夜神来抢夺星之雸的随机应变和巧妙设局,展现出柚子的智慧。但是一个很要命的问题在于,在此前莫汗走廊和对峰壁同时处于即将完成的状态下,柚子紧急拉走了原定要去刷走廊副本的四龙,于是走廊那边原定在外围掩护的三先天成为强刷走廊的主力,以至最后导致龙宿的暂时退场。

这个事情的坑人之处在于单看情节发展,柚子远比樱花更像卧底,在龙战第34集当他紧急告诉极道先生对峰壁将要开启并让极道把所有人都拉回来时,他对星之雸只字不提,而这本应是相当关键的一项事物,因为只要阿修罗手里的星之雸是假的星之雸,走廊就没有到彻底完成的地步。但是对于不明其中底细的正道诸人来说,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局面是莫汗走廊即将完成,死国和佛狱将同时倾巢而出,其紧急性与对峰壁相比毫不逊色。又因为柚子拉走了原定的四位主力军,导致正道需要用现有的不完全的人马来刷莫汗走廊,可以想见,这必然会产生严重的损耗。但这一切明明都可以避免,只有柚子告诉极道自己已经对星之雸做了手脚,正道必然不会在人马不齐的情况下强刷莫汗走廊,到时候两方皆可以兼顾。

从个人角度上来说,40集的补丁还不如没有,而且本身这个补丁有和没有都不会产生影响,以最后一次刷走廊的豪华阵容,即使星之雸毫无问题走廊也还是会被破坏,个人猜测这个补丁是八叉用来证明柚子的未雨绸缪,但是它也很糟糕地说明柚子又一次不把话说清楚……而这一次不把话说清楚所造成的后果更加严重,是正道痛失一纮股,三先天三缺其一,所有的一切都只要短短的一句话便可以避免……

【可能的合理解释】对于这件事情,可能是柚子正想说关于星之雸的细节时,极道已经匆忙离开,又因为对峰壁那边实在迫在眉睫,柚子无法追上去告知星之雸之事,最后柚子只得无奈的踏上前往对峰壁的征途,并祈祷莫汗走廊还没有完毕。但很不幸,柚子的运气太糟糕,走廊恰好完毕……


三,情天恨海

虽然标题取得比较八点档,但是这一章节旨在讨论柚子的人际交游,以及其周遭的情感纠葛与其理想抱负的关系。

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是喜闻乐见的枫樱小论文,虽然笔者认为这段关系中其实柚子相当理智与清醒,尤其在最后一战中真正被欺骗的是樱花而不是他。第三部分是关于四角恋中的枫湘寒这样一个小三角的案例分析,证明柚子其实巧妙的化情感纠葛为正道助力,而非惯常印象中的陷身于四角恋不务正业。第四部分则是关于枫湘南另一个小三角的案例分析,由于这个小三角也间接导致柚子被困噬魂囚的结局,故而这个小三角的争议性远远比前一个大。第五部分是对柚子所有的人际关系的一个结语。


3.1 两个部门的同事——枫樱关系漫谈

虽然在上一篇文章中我就已经简要地探讨了刀龙和龙战期间枫樱的相处模式,但这一篇则是主要从柚子的视角出发,对龙战21集到40集做一个具体的事例分析,以此探讨柚子是否真的如通常认知般被樱花所欺骗。

在龙战后半段,有一个很明显的现象是柚子和樱花其实都是在做各自的任务,樱花的任务在前一篇文章已有详尽解释,分别是围攻正在疗伤的天蚩,协助保护刀龙成功复活,与漠刀一同前往荒漠让其恢复记忆,之后就是专心专意开刷走廊副本。

而柚子的任务则同样简洁明了,分别是从天大夫身上取下死神之眼,守护天狼星装上死神之眼,为天狼星找寻离心草平息死神力量,帮忙抚慰失控的天狼星并寻求湘灵帮助,因为天狼星被南风抓走而准备去救天狼星,带领四龙刷对峰壁,为救湘灵而和雅少一起闯地狱口,说服雅少原谅寒烟翠,最后才终于加入豪华阵容之中刷走廊。

除却最后两个的豪华阵容中两个人一同作战,其他时候两人可以说是毫无交集,来去匆匆。在这种基本上没有交集的情况下,探讨柚子多么多么信任樱花无疑是相当匪夷所思的。当然我们可以这么说,柚子没有时刻紧盯着樱花动向,这就是非常珍贵的信任了。但是结合剧情来看,在正道人马不足的情况下,还有那么多的事情需要人去做,假如柚子完全放着正事不干,一心一意紧盯樱花似乎也有点不务正业。何况即使柚子自己有心不管正事,感情方面的纠葛,佛狱,邪灵,死国方面的追杀也使得他必须投入与这些势力的战斗中。总的来看,龙战下半段,两个人基本上是相当正常的同事关系,各忙各的事,直到最后再聚在一起刷了一次副本,事实上柚子放在天医生,天狼星,南风身上的心力都多得多,单看龙战后半部分剧情完全推导不出两人决裂时柚子所说的信任,更无法理解柚子为啥觉得自己被骗了,因为说老实话,龙战后半段真的就是乏善可陈的同事关系,还是分属两个部门的……

基于此,笔者在下一部分中柚子决裂是所说的话提出一个再探讨,并分析其深意。


3.2 吾一生大错便是相信你的颠覆性探讨

在波澜不惊的龙战后半段剧情后,柚子被樱花突然袭击,并说了这样一句话。这句话被广泛的认为是柚子被樱花欺骗的佐证之一,并让人很自然地产生另一个疑问,柚子难道是对玉秋风,刀主席,星之雸等诸多明显更加严重的错误一无所觉?这实在是大大违背了柚子的智者设定。故而经过仔细的分析琢磨后看,笔者严肃的给柚子证明,这句话本身其实是柚子有意言之,用于助长对方的自负气焰,并为柚子下一步的计划铺路。

首先结合3.1的分析,柚子在龙战中和樱花的关系实质上是正常同事关系,两个人都处于各自跑任务的状态,而将两人的任务维系在一起的便是坚定毁掉莫汗走廊的天狼星。柚子为莫汗走廊四处奔波,与其说是因为相信樱花,倒更不如说是因为相信天狼星。虽然理智上来讲,柚子这份信任同样来的莫名其妙,毕竟直到龙战开头柚子还和天狼星还在打架。所幸阿星是个货真价实的好人,而莫汗走廊也被成功毁掉。就在这个时候,血沉暗渊突然出现,从剧情上来看,这是天者一己之力。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血沉暗渊的出现和柚子周围的人有关系。同时,阻止血沉暗渊十分迫在眉睫,于是柚子立刻出手是相当自然的决定。

从剧情的发展上来讲,柚子对血沉暗渊出手和他信不信任樱花并没有任何关系,他出手是因为这是在当时的背景下他必须这样做。试想,假如柚子有逆天的敏感性,看到血沉暗渊的刹那就果断回身和樱花打斗起来,由于两人实力相仿,樱花也不会干等着被他拍死,两人很有可能陷入缠斗之中,最后结果依然是耽误了阻止血沉暗渊。所以立刻出手阻止血沉暗渊无疑是最直截了当的选择,假设前者阻止失败的可能性几乎是100%,后者至少有相当大的可能可以成功阻止,从博弈论的角度上来说,柚子的选择是十分明智的。

而在樱花正式倒戈后柚子说出这么一句话就很耐人寻味,由于对方的先发制人他已经处于劣势,而对方则处于优势。这样一句话可以有效地增长对方的自满情绪,而事实上樱花也的确以相当自得的态度来回应这句话。这种自满情绪膨胀到了最后樱花回归佛狱时完全没有察觉柚子暗中放下的监视工具,而柚子则得以知道佛狱的大致构造,并为他日后与雅少共同闯佛狱铺路。虽然由于佛狱的道路系统过于奇葩(毕竟连书大都迷路到死国去了……),所以柚子得到的地图很遗憾没有派上更大用场,但是这种用言语麻痹对方以取得更大利益的思路是正确的。故而在龙战期间与樱花的相处模式上,柚子并非真正被欺骗,而是有意将自己扮演成这样的角色以降低对方的警惕性。


3.3 四角恋的纷纷扰扰——个人魅力对于反派组织的破坏性

对于龙战后半段柚子所陷入的与湘灵,寒烟翠,南风的四角恋中,有一个很常见的误解即这段四角恋十分纠结且没有必要,同时还破坏了身为智者的柚子的形象。但是笔者必须再次为柚子澄清,这场四角恋实质上对于打击反派组织居功甚伟,而其中有一半的军功章都应该献给柚子的人格魅力(另一半献给湘灵)。

首先需要注意的是,柚子在这场四角恋中是完全被动的,对于另外三个人都至少有向外发出的箭头,只有柚子一直是处于箭头的指向方而不是发起方。这也就意味着,不论他愿不愿意,他都被牵涉到这桩四角恋中。而总所周知,感情一向是相当复杂的,如果处理不得当的话很容易引发问题。那么被动的被牵涉到感情漩涡中的柚子是如何处理感情的呢?

事实证明,他相当出色地处理了感情问题,并把这些纠结的感情转换为对于正道助力。

首先便是让湘灵医治天狼星,柚子成功地利用了湘灵的治愈能力,使得原本对苦境完全不感兴趣一心追求感情的湘灵成为正道助力,而天狼星,众所周知,在日后破坏莫汗走廊和打倒天者中都发挥了重要作用。

然后便是通过个人魅力,让寒烟翠无法杀他,也间接成为正道助力,而这一件事情对反派组织造成的伤害便是惊人的,其伤害甚至可以说是超过了之前柚子苦心孤诣的卧底所得。在这里,我们可以有一个简单粗暴的罗列。

1. 柚子成功保全了自己的性命,能够更好的服务于正义事业。

2. 寒烟翠为了让湘灵解封,主动提出医治佛剑,柚子虽然不愿面对这个纠结感情,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这里可以理解为柚子不想被感情所牵绊,但幸运的是,这段纠结感情日后对正道带来的好处其实远远大于害处】

3. 寒烟翠对柚子屡次不杀造成了佛狱三人组之间的隔阂,严重影响佛狱的另两位敬业员工的工作效率。

4. 寒烟翠在邪灵面前公然救下柚子导致了邪灵与佛狱之间的猜忌,使得两者的合作关系蒙上层层阴霾。

5. 寒烟翠把开启对峰壁的消息告诉枫岫,使得佛狱依靠邪灵来开启的计划彻底失败。

6. 邪灵开启佛狱失败也使得两者关系完全破裂,并使得两方之间兵戎相向,促成了反派势力的火并与互相损耗。

7. 邪灵与佛狱分道扬镳也意味着邪灵与死国势力的互相仇视,因为佛狱此时和死国站同一战线,若不是书大及时干掉佛业双身,可以想见在死国和佛狱同时开启后邪灵也会与之作对。

8. 寒烟翠把火狱圣令交给湘灵,而湘灵又交给柚子。

由此可见,只是这样一个小三角便足以使佛狱,邪灵,死国内掐的你死我活,同时还附带对于正道的治疗buff,个人魅力有着对于反派组织如此惊人的伤害,我们怎能指责柚子陷身于四角恋中不干正事?因为这场四角恋分明是一场功勋卓著,诛灭反派组织于无形的四角恋。

当然我们也不能忽略这场小三角对无辜之人所造成的痛苦与上海,如痛失家人的胡说八道。对于柚子来说,寒烟翠帮助他很多次故而想用这种劝人放下仇恨的方式作为回报,但是这份回报却是建立在难以弥补的伤害之上。假如遵循马基雅维利式思维,胡说八刀的情感对于柚子的大局来说无足挂齿,而寒烟翠却一直可以严重破坏敌人内部的计划,那么柚子诚如他曾经对失路英雄所说的“正义也许无情,但是无情则是为了博爱,或是为了其他的善意。”为了他更为长远的计划,他不得不暂且对胡说八刀无情。


3.4 四角恋的纷纷扰扰——从情敌到情人的突破性跨越

枫湘南三角乍看是个比较令人头疼的三角,因为不同于前一个三角中寒烟翠对湘灵完全是拱手山河讨你欢的隐忍付出路线,感情远远凌驾于故国之上,并轻而易举地转换为正道助力,反派噩耗。后一个三角由于南风情绪的不可控性,出现了很多次对柚子原定任务的阻碍,诸如抢走昏迷的天狼星,刷对峰壁时出手相助妖世浮屠,在柚子找天狼星时拦路。但是大体而言,在兵甲以前,南风对于柚子的阻碍都没有造成大问题,而柚子每次的任务基本都顺利完成了。

但是到了兵甲开始,这个三角引起的问题彻底爆发,南风为了湘灵在不归路上挑战天下,杀死了略城的好言劝说者,又打伤了鹤老,迫使寒烟翠回佛狱请求咒世主出手。当然在这件事情上柚子是非常无辜的,毕竟他无法控制南风对湘灵的单箭头,也无法控制湘灵对自己的单箭头,更无辜的是他甚至不知道南风在不归路挑战天下,直到最后一天才知晓这个讯息。【这个也是挺神奇的……】

然后柚子就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情去毅然解决这个问题,而就在最后柚子以为自己已经无能为力闭目等死的时候,南风却猝然收手,然后也因为伤势过重而昏倒。情敌变情人在这里已经看出一些端倪。这场惊天动地的对决后四角恋暂时画上一个句号,湘灵前去火宅佛狱为寒烟翠求情,柚子分别把雅狄王遗书给雅少和略城以传承自己意志,南风也默然回归旧居。

假设不是小狐被太息公的谎言所欺骗的话,四个人的结局大概就是这样了。但是这里又涉及到一个很要命的问题,那就是小狐被太息公欺骗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小狐从来都是一个蠢萌的定位;而南风听了小狐的话立刻闯佛狱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南风不了解四魌界内部情况,那么柚子为何一知晓南风闯了佛狱后立刻脸色大变也去闯佛狱呢?这个行为太难用理智来解释。

剧里柚子说“他们是针对神之卷而来。南风不竞深入虎穴,便是正中下怀,吾必须去帮助他”,这个说法看似合情合理,但是柚子难道真的以为以自己一人之力便能把南风从戒备森严的佛狱中救出来?在这种情况下,不寻求更多帮手而单枪匹马闯入不仅拿不回神之卷,救不回南风,反而把自己也弄去送死,反成正道拖累。

然后便是神之卷相关的问题,为何柚子笃定南风一定会把神之卷带身上?从后续发展我们可以知道南风其实并未携带神之卷,而事实上这是相当好推论的,在这种九死一生的局面下,把神之卷带身上只是给敌人徒送礼物,这一点是南风都想到的。柚子能想到南风此去凶险,却想不到这一层?退一万步说,就算柚子不确定南风是不是把神之卷带身上,为何不去六处飘零查探一番?

假设所有这些都能用关心则乱来解释的话,那么在柚子被咒世主扣押为人质并要求南风以神之卷交换时,柚子的反应实在是和前文的思考南辕北辙,互相矛盾。

南风不竞:枫岫,将生命交托在吾身上,你能信任吗?

枫岫主人:唉……

旁白:失去光芒的双眼交接,已是心神将会。在这最后一刻便是最相信彼此的人。

南风不竞:吾一定会回来……救你。

这里的旁白已经匪夷所思到无法用正常逻辑来理解的地步,柚子相信什么?相信南风一定会拿神之卷救他?那么他一开始来佛狱是为的什么?难道在这个时候他为了自己的性命而愿意让神之卷落入佛狱之手?但是按照柚子一贯对佛狱的看法,以佛狱的穷凶极恶,拿到神之卷不应该更迅速地杀害南风和柚子?这个时候柚子却默认南风会为自己而回到这片鬼域,甚至不出言阻止?

事实上在这整个事件中,柚子的行为都太一反往常,和之前在略城以及雅少面前的冷静大不相同。思来想去,在逻辑已经无能为力的情况下,只有感情能解释一切。正是感情使柚子在救助南风抛弃了冷静思考的空间,不顾一切的前来救人,同样是感情使得柚子相信南风会来救他,选择性遗忘了自己前来佛狱的初衷。最后依然是感情是柚子遗忘了自己一贯对佛狱恶劣的印象,相信佛狱会信守承诺。


3.5 一任风霜了前尘

在进入噬魂囚后柚子就似乎失去了继续生存下去的兴趣,哪怕樱花问出“你放弃你的坚持与理想了吗”这样的问题,柚子也表示自己的理想已经传承他人,按照前面的剧情来看,柚子是把自己的理想传承给了雅少,于是他终于可以平静地在牢狱中等着最后时刻的降临。

当然柚子在最后的时光里,也温柔地给了湘灵祝福,希望湘灵为她自己而活,并给了对方苦苦追随那么久之后的一道慰藉,即他心上一直给湘灵留着一个位置。在樱花问他需要什么愿望时,也是希望自己从未有机会伤害湘灵。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柚子大概是终于有机会吐露内心的真情与温柔,对于枫湘这段感情也算是一种圆满。

之后柚子也恭喜寒烟翠嫁入碎岛,事实上是能和湘灵长相厮守了。虽然柚子说自己最不愿四魌界发生内战结合前面的雅狄王遗书有点令人吐槽,但可以这么想,柚子本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不希望四魌界发生战争,但现在在他看来就是这么一个危机时刻,故而他不得不用雅狄王遗书来换得苦境安全,对寒烟翠说的这番话这是他对于四魌界的补救,希望寒烟翠能尽可能阻止战争发生。一路沧桑走来,柚子最后的心愿变得十分平和。

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十二字是和这些祝愿一脉相承的。柚子觉得自己探监戏时过于严厉了,于是决定本着最后的人道主义关怀,写下自己的原谅之词。对于柚子来说,把这些事情都做完他就可以安心过世了,至此,所有的理想与祝愿都已然交付,而他自己也已经满足。

至于听者如何想他的话,便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毕竟这个时候的柚子,大概也是没有那么多精力想太多的。


四,四魌界物语

这一章节中主要探讨柚子和他老家的关系,其涉及到的命题有柚子对碎岛的感情,四魌界女权状况浅论,先入为主的歧视是否合理的探讨。由于这一章节很多都是涉及到柚子退场后的设定,所以写的比较随心所欲。


4.1 对碎岛一曲忠诚的赞歌

柚子对雅狄王可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当他是慈光之塔的楔子,他通过著作隐晦地揭露雅狄王被迫害的真相,以至被四界通缉关入大牢;当他是寒瑟山房的枫岫主人,他将雅狄王的遗书分别交付给雅少和略城。比较有趣的是,后者甚至不知道雅狄王具体生平就收下了这份遗书,欣然接受了随遗书而来的一切麻烦。而柚子这种行为应也是让略城成为台面上吸引各方注意力的幌子,实际的重点还是在于让雅少把雅狄王遗书送到戢武王手里。

而对于这份遗书,柚子沉静地告诉雅少,“雅狄王死因若是公开,必掀起四魌内战。”

这已经远远超越了织毛衣的范畴,大有为一人倾国的气魄,毕竟四魌界高层再怎么对不起柚子,其民众应该还是无辜的,而柚子这里却明确地说明四魌界将起内战。当然,我们不妨这么想,真相是不应该被掩埋的,何况雅狄王是柚子心目中四魌界的希望,文明的灯塔,何况碎岛“善战而不好战”,一代英主死于非命,必然需要人来为其平反。

结果真正的雅狄王遗书告诉我们,他的确有掀起四魌界战火的野心。

当然看错个人其实也没什么,伏尔泰当年也不也对腓特烈满怀期待么?在老伏还没有到普鲁士的时候,热情地写到“假如有什么值得人们深信不疑的,那就是这个普鲁士国王的品德。”结果等老伏真到普鲁士的时候发现腓特烈和所有的君主一样专制独裁,最后不欢而散,或许对于柚子来说,幸运的是他没有亲身接触雅狄王的真面目,于是对方一直是他的白月光,让他在江湖沉浮时有着一往无前的勇气,在牢狱禁锢中有着理想已然托付出去夫复何求的从容。


4.2 男女平等与精神追求

碎岛的另一个问题是严重的性别歧视现象,而柚子对此置若罔闻似乎也颇令人非议。但恰如之前所论证的,柚子倡导情感也可以算是间接推动思想解放运动。从即鹿的遭遇我们可以知道慈光之塔同样存在礼法对于女性的禁锢,在这个环境中成长的柚子必然也有其思维局限性。事实上看来看去,在四魌界中,由于上天界根本没有女性无从考究平权问题,另外三界中平权方面相较而言比较好的反而是罪大恶极的火宅佛狱……大概是因为在力量至上的环境中,一切都需要服务于国家利益,礼法反而显得不太重要……


4.3 资源分配与歧视

四魌界另一个设定是资源分配的严重不公。站在一个脱离了等级制度的现代人的角度上来说,这种资源分配的不公是一个需要被解决的问题,而高位者对于低位者缺乏超凡脱俗气质的歧视也有点何不食肉糜的味道。柚子算是很自然地接受了歧视,当然大体上而言他希望四界都能和平,也就是说都能安分地维持现状。这从一方面来看可以被视为悲天悯人的柚子思维上一个小小的死角,但是从另一方面来看,我们不妨援引古代知识分子与伶人相交的例子,即使是再开明的知识分子,或许能与伶人交谈甚欢,甚至成为挚友,恐怕也不会主动提出废除所有伶人的贱籍。这个制度本身是否公平?当然是不公平的,毕竟优伶世家中的孩童甫一出生便丧失了科举入仕的权利。这同时也是资源分配的不公,但在现有社会认知相当根深蒂固的情况下,普通人很难跳出这种思维局限,而倡导社会资源的再分配更需要极大的魄力。


五,小结

其实整理下来最想吐槽的还是八叉……

八叉写柚子时一个相当要命的问题便是其逻辑上的前后矛盾:假如解释了他撞击死国的计划就无法解释他为何送还神之子,假如解释了他对于星之雸的精巧布局就无法解释他之前为何不说清楚,假如解释了柚子为神之卷闯佛狱就无法解释他默许南风回来救他……这种看逻辑上的前后矛盾已经频繁到了个人完全不清楚八叉写剧时在想什么的程度。

事实上很多前后矛盾只要稍作修改便根本不会产生,星之雸已有吐槽,神之子勉强圆的回去,为南风闯佛狱这段个人只能理解为在刷情义值,不然的话柚子在这个阶段实在是太冲动太缺乏理智了些。而在这个时候,再次回顾柚子刚出场时的世人高人姿态,不免让人有百感交集之叹,这种前后的不统一实在是相当影响人物理解。

另一个问题便是编剧漫谈和剧中形象的南辕北辙,假如前后矛盾尚属于小范围内修改便可解决的问题,那么到了这里,这种形象上的割裂未免有判若两人之感,举例而言:

枫岫主人可说是一个知天命、顺应天道、实践天人合一,贯通三才,又懒又怕麻烦,低调非常的宅·老先生

知天命,顺应天道,实践天道,贯通三才这种词都相当的有气概,但是结合具体事例就有些囧。难道顺应天命是对千年前罗喉陡然巨变视而不见?难道是信手写诗后却对其结果全无预料最后再遗憾地感叹一切都是天命?就个人而言,前期的柚子萌点就在于那种行事的随心所欲和视天地为棋盘的超然。与其强行给所有的行为一个顺应天命的章,不如说前期的柚子就是这么酷炫且神棍着的男人,这样也比尝试给所有行为一个符合道德的解释好的多啦。

大概就这样啦,柚子比较有争议的剧情都整理了一遍,感觉现在特别的累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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